繁華燃盡後的寂寥。

✾ 嚮往寧靜的水瓶座女孩。
✾ 用文字說著人生,關於我,關於我筆下的孩子們。

〈重溫舊夢〉

✾ 時間軸:兩人三十二歲。 華泠墨已完全恢復記憶。

✾ 所謂的七年,是指兩人自二十一歲分別,至二十八歲重逢的這段時間。

✾ 飯店位於德國柏林,當初華泠墨不得不遵命殺死華玄曄(見〈一蒿長夢〉),便是於與文中同一間飯店、同一間房間進行。


老是屏蔽,直接上 湯不熱


刀劍亂舞〈一花逝水〉

❖ 女審神者,名曰霧雨。有一柄太刀,名為「起雲」。

❖ 私設鯰尾和骨喰是雙胞胎。

❖ 今劍斷刀,請慎入。審神者實際經歷的切身之痛。


  風和日麗的午後,一眾沒有出陣的刀劍男士們在完成霧雨出門前交代的事情後,便在庭院中有說有笑,品茗休憩。

  燭台切端著盤子忙進忙出,大俱利捧著燭台切塞給他的一盤糯米糰子坐在緣廊最底端,次郎努力地想從太郎手中搶回自己的酒壺,歌仙優雅地輕聲朗誦著詩文,一旁的和泉守笑瞇瞇地一臉幸福,粟田口家的弟弟們在庭院中拉著岩融玩鬧著,緣廊另一端的長曾彌正拉著江雪詢問兄弟相處之道,宗三抱著小夜倚在江雪背後打盹兒,蜂須賀則一臉不悅地想起身離開...

刀劍亂舞〈隱晦的溫柔〉

❖ 刀剣乱舞同人,岩融視角。

❖ 審神者設定為女性。整篇文憑感覺寫成,雖盡力貼近,但或許還是有些微地方與遊戲中角色個性稍有不符。文章敘述中有「審神者大人」與「審神者」,假若是比較靠近岩融內心獨白的文字敘述就會用「審神者大人」,反之則僅為「審神者」。

❖ 設定上:①手入、鍛刀和鍛造刀裝都是由審神者與近侍一同來做。②活潑的短刀、脇差稱審神者為姐姐大人,個性較為嚴謹的則和打刀、太刀、大太刀、薙刀、槍一樣稱審神者為大人或是主上。


  岩融驅馬衝入敵人之中,右手於身後斜舉,快速地轉動手中的薙刀,劃出一圈圈完美的圓。倏然,「咻」地一聲揮下,敵人們尚來不及反應,便只看...

〈少年的回憶:不及花開〉

❖ 自創《曼珠沙華》番外系列,繁體字注意。

❖ 馮渢十二歲時為華玄曄(當時二十二歲)收養,十七歲那年遇到華泠墨(當時二十七歲,華玄曄與其同歲)。


  曾經,馮渢問過華玄曄,為何不上前與華泠墨相認。

  那是他還只是十三歲的年紀。

  華玄曄帶著他去見完客戶回家的途中,原本正討論著晚餐,馮渢正興奮地說要吃炸雞,沒想牽著他的寬大的手掌突然一緊,接著毫不猶豫地扯著他走進了騎樓,隱身柱子後方。

  他想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但華玄曄臉上的神情嚴肅到讓馮渢感到害怕。說是嚴肅並不十分準確,事實上被馮渢稱為嚴肅的那個表情,其實是揉合著壓抑、哀戚、思慕,與敬愛的...

〈Rain〉

❖ 自創,繁體字注意

❖ 採用非線性敘事


〈其一〉

  那是一個下著雨的夜晚,他撐著一把便利商店的透明雨傘,佇立在街角的路燈下。

  豆大的雨點落在傘面,爭先恐後地沿著向下的弧度下墜,然後摔落地面;濺起的小水花逐漸濕透他的褲腳與皮鞋,卻如何也沁濕不了他乾涸的靈魂。

  昏黃的路燈閃爍,透著幾分詭譎與淒涼,如此滂沱的夜晚,整條街上只餘他於雨中無聲,兩側住戶的溫暖燈光灑落些許在積水的柏油路面、也灑落在他身上。

  而他,身披光明卻依舊融入黑暗之中,擁抱著無以言語的傷痛。


〈其二〉

  那是一個下著雨的夜晚,她手提一個方才在家做好的冷食便當,前往未婚夫的公...

〈七〉

❖ 自創BL向小說《曼珠沙華》主線延伸,沙華28歲重傷的七年後。

❖ 閻顃大沙華一歲。八年前(沙華27歲時)於一下著暴雨的夜晚,倒在沙華的車前,被他一時興起而撿了回家。隔日醒來看到陪著發著高燒的自己一整晚的沙華,一見鍾情。

❖ 沙華本名華泠墨,「曼珠沙華」為其在組織「花與樹(角噗企劃)」時(22-28歲)的代號,組織成員和熟人多以「沙華」或「沙沙」稱之。


  一樹粉嫩繽紛,紛亂了視界。

  他想過無數次重逢的畫面,或是醫院、或是任務,又或是在某場宴會上,卻萬萬沒想過,會是在異國旅遊時。

  初春的風依然微涼,髮絲飄逸,面容依舊。

  櫻花花瓣在空中...

誰准你碰我的光忠的

❖ 刀剣乱舞,燭台切光忠x大俱利迦羅

❖ 打地下城時,大俱利被高速槍捅了一下,下一秒就回擊擊斃了高速槍,然後就在幻想,等到大俱利的等級練到和燭台切差不多,兩人一起出陣,燭台切被偷襲,大俱利憤怒反擊的場景。


  才剛抵達今日的搜查地點,早已埋伏多時的敵人就蜂擁而上。

  一刀砍翻朝自己衝來的傢伙,眼角瞄到了一個提著高速槍的傢伙,趁燭台切光忠正與另一人纏鬥時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燭台切的腹部刺了下去。

  見此,大俱利迦羅理智瞬間斷裂,怒火中燒,衝上前去一刀砍倒了膽敢偷襲燭台切光忠的渾蛋。

  「誰說你可以傷害燭台切的?」毫不留情地再補一刀將之斃命。「你弄傷...

〈關於那些,我們未曾說出口的__〉

❖ 花吐症。繁體字注意。

❖ 關少晴和柳非仁是自創文《葬心》的角色。嘗試了與平常不同的敘述方式,故有點不順,請多多包涵。

❖ 香檳玫瑰:我只鍾情你一個。雛菊:堅強、深藏在心底的愛。


  關少晴面色陰沉,從藥瓶裡倒了顆碧綠的藥丸和水吞下,閉眼蹙眉,呼吸急促,過了約莫三分鐘後,呼吸才漸趨平穩,臉色雖也恢復了些許血色,但依舊陰沉得嚇人。

  看著桌面上那罐已空了三分之一的藥瓶,關少晴心裡一股氣無處發洩。

  重重地躺進沙發椅背,望著落地窗外的華燈初上,半晌,視線又緩緩移至茶几上一個裝著水的玻璃碗,上面浮著幾朵仍舊新鮮的香檳玫瑰。

  一個月過去,那些只餘...

〈花謝之前〉

❖ 花吐症。

❖ 作者灣家人,繁體字注意。

❖ 此篇角色為《心電圖》的角色,顧蘅是廣告設計師,白樊是詞曲創作人。兩人的個性習慣幾乎全都一樣,如彼此是彼此鏡中的倒影那般。

❖ 顧蘅和白樊一樣傲強,只是此處他因吐花吐得累了,所以才會較為溫順柔和。


  花吐症,據說是由單相思而引發的病症,治癒的方法說來簡單,卻也不簡單,不過就是結束單戀而已,所謂的結束,一是修成正果,二是死了心。

  而最殘忍的在於,期限為三個月,否則,便是生命的結束。


  默默關掉了網頁,顧蘅深吸了口氣,重重往後躺進柔軟的辦公椅背之中。

  「這不逼死人嗎。」說話間又是...

〈刺蝟與玫瑰〉

❖ 這篇短篇是目前正在構思的一篇小說的縮寫,等忙完了學校那邊,大概才有機會動筆了。


  有一天,刺蝟愛上了玫瑰,但他們不懂得如何表達,於是用了自以為正確的方式,來向彼此展示自己的愛意與溫柔。

  錯誤的方式只帶來遍體鱗傷,傷痕累累的他們最後不得已,只得放開對方。

  刺蝟選擇逃離,為了療傷、為了明白,為何他們的愛情如此刺痛。


  這段時間刺蝟在他鄉有了新的生活、新的朋友、新的家人,唯獨沒有新的情人。

  所有人都問:「你條件如此良好,為何選擇單身?」

  刺蝟只是瀟灑地笑笑:「因為我的心,早已結婚。」


  這段沒有彼此的漫長日子裡,在新的生活圈、交友圈之下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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